天空中的英雄

贾可宽

《抗美援朝中的王海大队》（资料图片）。

志愿军空军部队的飞机编队（参见图示）。

王海与他的战斗机。（资料照片）

刘玉堤：28岁； 李汉：27岁； 王海：26岁； 张积慧：24岁； 赵宝桐：23岁； 韩德彩：19岁…… 他们正是在这样的年龄飞向了抗美援朝战场。江山不负英雄胆，且将利剑破长空。 年轻的志愿军空军飞行员，凭借着敢于“空中拼刺刀”的澎湃血性，打出了一片英雄的天空。

通过战斗来提高和成长

当王海和战友们前往抗美援朝战场时，当时的中国人民空军还不满两岁——志愿军飞行员在喷气式战斗机上累计飞行时间为平均每小时不足15个半小时。而他们面对的是经验丰富的空战精英，“老油条”，这些对手拥有数千小时以上的飞行时间。

通常情况下，训练一名喷气式战斗机飞行员需要300小时，美国空军的规定则是500小时。但在抗美援朝战场的严酷条件下，中国空军无法循规蹈矩地培训飞行员。

志愿军跨出国门仅两周时间，就失去了超过一半的运输车辆，被美军战机摧毁了近700台。志愿军副司令员洪学智回忆，在第二次战役期间，第38军缴获了1500多辆汽车，但仅有200余辆车能够运送到后方基地，其余车辆都被美军轰炸机炸毁。

1951年1月25日，“联合国军”为了扭转败局，在汉江以南阵地对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发起了进攻。志愿军与朝鲜人民军开始了第四次战役。当时，抗美援朝战场不仅有美国的远东空军第20个联队，还有来自英国和澳大利亚的空军……头顶上超过1700架敌机成为志愿军的巨大威胁。

美国人的飞机整天乌压压地飞着。我们总是期盼祖国强大，并希望我们的飞机能早日参战。时任志愿军炮兵第一师师长的文击这样回忆当年的心情。战争开始后的前八个月，美国战机出动22.3万架次，投掷炸弹9.7万吨、凝固汽油弹780万加仑。2020年，102岁的文击老人感慨道，“有多少英勇无畏的战士倒在敌机的狂轰滥炸之下。”

时任空军司令员的刘亚楼心急如焚。他难以忘记彭德怀奔赴前线时的话语：“刘亚楼，我期待着你指挥的空军！”

毛泽东主席曾对人民空军提出指示：“边打边建、边打边练”，在实战中磨砺和提高自己。

1951年1月29日，朝鲜定州以西的上空。大队长李汉带领两个中队的八架战机出征了。七号机飞行员孙悦昆首先发现了目标，并激动地报告：“左前方！敌机！”在云层之上，李汉猛然望去：两、四、六、八个……直到看到十六个黑点！

美军战机编队分为上、下两层，每层各8架；前4架在前面掩护，后4架在后面。此时敌人也发现了李汉他们。敌机正在调整飞行方向，试图利用己方背对阳光、志愿军飞机面向阳光视线不佳的机会展开攻击。

“老油条果然名不虚传。”李汉决定顺水推舟。敌机刚转向右边的时候，他立刻发出指令：“投用副油箱！第一中队负责进攻，第二中队提供掩护！”

李汉紧追3号敌机至距离300米处，果断发射武器——当时使用的米格-15歼击机装备有1门37毫米炮以及2门23毫米炮。

三炮齐发。3号敌机中弹后冒出浓烟向地面坠落。事后李汉分析，美军飞行员显然未曾见过如此拼命的打法，连忙急转弯规避。因动作迅猛过大，导致飞机失速过载而产生黑视，等视力恢复正常，已晚矣。

李汉再次瞄准并攻击了4号敌机，在一阵急坠后，敌机受创逃跑。

李汉击落美军F-84轰炸机一架，并且击伤了另一架。他因此一战成名。这是志愿军空军首次成功击落敌人飞机的记录。

那一天正值农历大寒。“明朝换新律，梅柳待阳春”这首诗句似乎暗示了即将有一群杰出的英雄涌现，如星光般耀眼。

当时，李汉担任空4师10团第28飞行大队大队长。大约两周前，他已成功击伤一架美国军机。

1月21日上午，志愿军雷达发现敌20架F-84轰炸机正轰炸平壤至安州铁路。空四师师长方子翼命令李汉做好迎战准备。当警报拉响时，李汉正好在上厕所，还没来得及系腰带就进入了驾驶舱。

他说：“我后来回忆说，那天是在空战结束之后下飞机时才意识到需要绑紧腰带。因为匆忙中出了差错，原计划的2号机和4号机未能同时起飞。重新安排战斗序列后，剩下的6架飞机编队出击。”

面对突如其来的6架米格-15战机，美军战机一时无措。李汉在4架美机左后侧约400米处向美国的领头机开火。美国领头机冒烟逃走，其他敌机也离开了现场。苏联空军根据从李汉飞机上拍摄的照片判断，美国领头机已被击伤。

在这次战斗中，李汉和他的战友发现了一个问题：美军所谓的“空中老油条”有一个弱点——他们畏惧志愿军这种视死如归的战斗方式。这对年轻的志愿军飞行员来说是巨大的激励。

空军第四师是中国人民空军的第一支航空兵部队，其首任师长方子翼是最早的红军飞行员之一。1937年冬季到1938年春季期间，中共中央利用与新疆边防督办盛世才的统战关系，从中央选派了43人前往新疆学习航空技术。这些人员后来成为了中国共产党创办的第一所航校——东北民主联军航空学校的主力师资团队。志愿军第一代飞行员几乎都出自这所航校。

27岁的李汉荣立了一等功，并获二级战斗英雄称号，他也是首位获得该称号的志愿军飞行员。担任过北京军区空军司令员的刘玉堤回忆说：“在庆祝会上，我们在底下的时候坐着。刘亚楼司令员指着我说：‘刘玉堤啊，你和李汉是同学，你觉得他对你的飞机有意见吗？你有本事你也上天去打一架飞机，如果你能打得下来，我就给你授予英雄称号！’”

刘玉堤和李汉都是1938年加入八路军的成员。时任空军第3师第7团第1大队大队长的刘玉堤心里想着：能打他也能打败！不久，刘玉堤一举击落了4架敌机，这一战绩创造了人民空军空战一次击落敌机数量的新纪录。此后，他还击落和击伤了4架敌机，并因此立下了特等功、荣获一级战斗英雄称号。

1951年9月25日，在此期间，年仅22岁的志愿军飞行员刘涌新首次成功击落了美军的F-86战斗机。F-86战机被人们称为“佩刀”，是当时美国先进的战斗机型号之一。同年11月4日，同样是23岁的赵宝桐志愿军飞行员在一次升空作战中击落了两架敌机，创造了又一次重要的战绩。

起飞就直指胜局，私家侦探，侦探公司，调查公司，查人找物，商务调查，出轨外遇调查，婚外情调查，私人调查，19209219596初登场便是强者。

1951年11月18日下午时分，敌军派出60多架F-84轰炸机，向清川江大桥飞来。王海率领六架战机勇敢地迎战敌人。在高6000米的空中，王海下令：“跟我一起攻击！”

最终的结果是，志愿军击落敌方飞机五架，并未有人员伤亡。

在那个月份里，王海刚满二十六岁。由他领导的同一年龄段的“王海大队”共参与了八十多次战斗，并击落或击伤了对方飞机二十九架。

一个人纵横千里，一把剑足以抵挡数万大军。

敌机多，我机少；敌经验丰富，我经验欠缺，怎么办？我记得很清楚，朱德总司令曾对我们讲过：“勇敢加技术就是战术！”后来王海感叹道，“回想当年那股劲头，确实就是这样。无私才能无畏，无畏才能不怕死，这就是我们的空中拼刺刀精神。”

1951年9月25日至27日，空4师连续3天击落美机26架、击伤8架；12月2日、5日、8日，空3师击落并击伤美机共11架。人民空军的两大主力部队展现了强大的战斗力，势不可挡。毛泽东写下“空四师奋勇作战，甚好甚慰”的赞语后，又对空3师表示祝贺。

美国空军参谋长霍伊特·范登堡吃惊地说，共产党中国在一夜之间成为了世界上一个重要空军强国。

在空中进行肉搏战

第五次战役结束后，战线固定在了三八线上。“联合国军”在地面上也占不到什么便宜。这时候双方开始会谈，美国人显然不愿承认失败的事实。

李奇微接替麦克阿瑟担任联合国军总司令后，盯上了志愿军的运输补给线，试图利用美军绝对的空中优势切断志愿军前后方联系，摧毁其后勤保障，采取釜底抽薪的方式动摇志愿军士气。这一战术被称为“绞杀战”。

在朝鲜战争期间，投入到“绞杀战”中的美军战机占到了其空中力量的大约70%。美军在这场行动中倾泻下了近20万枚炸弹到朝鲜的铁路线上，平均每间隔7米就会落下一枚炸弹，这个数字相当于二战期间德军在英国本土投放炸弹量的一点五倍左右。

位于清川江南部和平壤北部之间的“三角地区”是美军战机打击的重要目标——这里也是朝鲜北方铁路交汇的地方。在这个所谓的“咽喉地带”，美军动用了超过900架轰炸机。

在1951年9月至11月的三个月里，美国空军轰炸的次数分别是3027架次、4128架次和8343架次。

美国空军的知名王牌部队第4战斗截击机联队，在远东战场上也有现身。

第四战斗截击机联队，在二战期间率先飞临巴黎和柏林上空作战，并以显著战绩位居欧洲战场首位。通常情况下，美国将击落5架或更多敌方战机的飞行员视为“王牌”，而第四战斗截击机联队中产生的“王牌”飞行员数量占全美空军“王牌”总数的一半以上，“双料王牌”的人数也不在少数。

乔治·安德鲁·戴维斯，是第4战斗截击机联队第334中队的一名少校中队长，在二战期间击落了21架敌机。就是这个美国人眼中“百战不倦的戴维斯”，却被年轻的中国战鹰击落。

25岁的志愿军飞行员张积慧和他的僚机战友单志玉创造了这一战绩。

1952年2月10日凌晨，战斗开始了。

张积慧刚刚率队飞越鸭绿江时，看到远方海上漂浮着许多黑点。但当他们上升至万米高空时，失去了追踪目标。再继续飞行，8架敌机从右前方迎面扑来，并开始向右转弯，企图进行尾后攻击。

张积慧与单志玉迅速攀高，以躲避美机的尾随。但他们达到90度右转弯时，下方仍可见两架编号为1和2的美军战机正在继续右转。“快左打！”张积慧敏锐判断，速度较快的美国战机即将靠近他们。他立刻下达命令。

协同完毕后，志愿军双机占据了美军飞机的右后上方——这是绝佳的攻击位置。美国飞机试图俯冲逃脱，但张积慧、单志玉紧追不舍。随后，美军飞机抬高机头，朝着太阳方向飞行……这是一种聪明的脱困策略，在刺眼的阳光下，追踪的飞行员很难跟上目标。

张积慧一面紧急加速，一面使飞机向左偏航，避开刺眼的阳光......当美机再次俯冲时，他利用米格战机初速较大的特点迅速逼近。距离1000米、800米、600米……张积慧连续开炮，敌方1号机冒出浓烟，一头栽到了下面的山坡上。

敌方2号战斗机突然上升并进行转弯，随后被张积慧在距离他大约400米的位置击落。

志愿军地面部队发现了戴维斯飞机失事时遗留的遗物，时任第50军149师447团政委吕品回忆说——

那天上午7时许，我和团里其他几位领导同志正在作战值班室议事。忽然间听到上空传来飞机嘟嘟嘟发射机关炮的声音，并且随即又是一系列连贯的机炮声响。在以往的经历中，一阵短促的机关炮声后，空中便恢复宁静，战斗时间很短。而这一次的空战显得异常激烈。正当我们议论时，电话铃响了。三营教导员报告说：位于博川郡青龙面三光里的营地附近山头处有一架飞机坠落并发出巨大的声响。随即，我们下令三营迅速派遣多支小分队从不同方向出发前往飞机坠毁地点进行搜寻。三营的反应非常快捷，在很快的时间里传来了电话报告：在坠机地点发现了一架美国制F-86战斗机以及一名美军飞行员遗骸、一支左轮手枪、一条装有子弹的皮带，其中弹壳是镀铬的、白色锃亮，还有一支喇叭手枪、一顶飞行帽和一枚不锈钢证章。

在一个看似普通的展台上，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展示着四件物品：破碎的头盔碎片、一把小巧的手枪、一副风镜以及一枚身份牌。这些，正是戴维斯的遗留之物。

戴维斯之死震惊了整个美国。25名美军战俘的家属在国会大厦门前集会呼吁：还我丈夫！

然而，在共和党指责民主党政府发动的朝鲜战争是“历史上最没有希望的冲突”的时候，1953年4月9日，《纽约时报》版面上又一则令人沮丧的消息出现：“双料王牌”飞行员哈罗德·费席尔在朝鲜失踪。

费席尔被俘后，提出要见一见把他打下来的中国飞行员。他得知我只有19岁、飞行时间还不到他的二十分之一，感到非常惊讶。多年之后，空战英雄私家侦探，侦探公司，调查公司，查人找物，商务调查，出轨外遇调查，婚外情调查，私人调查，19209219596韩德彩还记得当时的情景。老人说，“美国人的飞机确实先进，飞行员作战经验丰富。但我们有两个优点不容忽视：一是我们敢于在空中拼刺刀；二是他们的战争不是正义的，在国内有反战情绪。而我们的战争是正义的，得到全国支持。”

1951年6月1日，中国人民抗美援朝总会发布《关于推行爱国公约、捐献飞机大炮和优待烈属军属的号召》，这就是著名的“六一号召”。

就在那一天，一份报纸上刊登的报道深深地触动了豫剧大师常香玉的心脏：志愿军的一个高地遭到美军飞机的狂轰乱炸，阵地上的士兵们全都没能逃脱一命。这时，常香玉突发奇想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捐出一架飞机来支援前线！

常香玉和丈夫陈宪章出售了一些家中的贵重物品作为旅费，并将三个孩子交给保育院照料后，踏上了筹款购买战斗机的巡演之路。

许多女英雄曾立下功劳，为国出战英勇杀敌。她们代代涌现英贤……义演现场同样也是捐款现场。常香玉的代表作《花木兰》至今仍被广泛传唱。台上是为国家出征的巾帼英雄，让台下的观众热情澎湃。在广州的义演期间，一位叫梁惠珍的印度尼西亚华侨走到台前来，表示她作为中国人的一份心意，随即摘下手中的金表……

义演即将临近春节了。常香玉带着“香玉剧社”走遍了半个中国，举行了178场演出，并募集到了相当于15万元新币的款项，这些款项可以购买一架米格-15战斗机。在当时的西安，一个五口之家一个月的生活费用只有50元新币。

除夕夜，常香玉独自在房间里哭了一场。她曾回忆当时的情景：“我用手抓住房间的门，趴在上面痛痛快快地哭了。我的丈夫累坏了，满身油腻。他穿的衣服和鞋子已经烂得厉害，连双鞋都没时间去买新的，裤子更是破了。”

一年加两个月后，常香玉跟随第二届赴朝鲜慰问团前往战场进行慰问演出。此刻，在他们头顶上，各行各业的普通劳动者的捐款所建造的战斗机高傲地翱翔于空中。

在抗美援朝战争期间，全国民众捐款购买了近3千7百架战斗机。面对这场立国之战，整个民族的爱国主义情绪高涨至前所未有的程度。在这支队伍中，每一个士兵都以保卫祖国、维护正义和平为己任，展现出空前的英勇与献身精神。

凭借着敢于空中拼刺刀的勇气与决心，年轻的中国空军开辟了一片英雄的天空。鸭绿江和朝鲜西北部清川江之间面积约16800平方千米的空间区域，在后来被称为“米格走廊”，引起了美军飞行员的敬畏。美国远东空军轰炸机司令部专门下达指令：所有未受护航的飞机不得进入“米格走廊”。

锤炼自身。在与强敌对战中，最终提升自我，成为高手。

1984年7月，作为中国空军副司令员，王海随国防部长张爱萍率领的军事代表团访问美国。在美国期间，美国空军参谋长查尔斯·加布里埃尔提议单独与王海见面。实际上，加布里埃尔曾在朝鲜战场担任过F-86战斗机飞行员。

第二年，加布里埃尔访问中国时特意前往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拜见了当时由王海驾驶的编号079飞机。而此时的王海已经是中国空军的司令员了。

英魂犹存

晚年的王海总是谈起孙生禄，并提及那些在战场上牺牲的战友名字。在他的回忆录《我的战斗生涯》扉页上，他郑重写下这样的句子：“谨以此书献给参加过抗美援朝战争的战友及英烈们。”

抗战期间，16岁的孙生禄曾经单独与两名日军进行肉搏战，并当场杀死一名日寇。参加抗美援朝战争仅一年后，孙生禄便创下了击落、击伤敌机六架的纪录，成为著名的“空中突击手”。

王海生前回忆道：“1952年12月2号下午，我们进行了一场战斗。孙生禄的飞机被击中12个洞，但都不是要害部位。孙生禄驾机降落在大虎山后，由于飞机无法立即修复，他在那里度过了一晚。第二天，他坐了两三个小时的车赶回来了。我们建议孙生禄下午就不要参加了，他说：‘我又没有病，人又这么少’。最终，他坚持和我们一起起飞！上午进行了一场战斗，下午又有一场战斗。到达清川江上空时，孙生禄被10架敌机包围了。多架敌机向他射击，他的飞机着火了。然而，他在驾驶着火的飞机中攻击了敌机……”

孙生禄在牺牲时只有24岁。

像孙生禄那样驾驶战机撞入敌人机群的还有另一位英雄：范万章，生前曾击落敌机5架、击伤敌机1架。一级战斗英雄赵宝桐曾回忆，在一次空战后返航时，为了拦截咬上志愿军机群编队的4架敌F-86战斗机，范万章勇敢地以单人冲入敌阵，并击落了敌人的主攻机，成功掩护战友安全降落。年仅25岁的范万章，再也没有归航的机会。

在抗美援朝战争期间，志愿军空军成功击落了330架敌机，并且还击伤了95架敌机。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共有116位空军飞行员付出了热血，其中有最年轻的飞行员仅19岁，年龄最大的则达到了29岁……

2020年8月2日，95岁的王海在度过了生命中最后一个建军节后，离开了他一生致力于奋斗的飞行事业，魂归天上。组委会“感动中国”，为这位永远的空战英豪撰写了一段颁奖辞。

在朝阳下俯冲，在西风中开火。空中的利剑，以一击十；疆土的安全盾牌，巡天卫国。山河依旧安好，祖国的雄鹰已经飞得更高了。你刻在机身上的星星，是战士们的巡航坐标。

在金色的阳光下，王海那架曾在抗美援朝战场上驰骋的银灰色米格-15战斗机，在阳光照耀下闪耀光芒。飞机上醒目地有九颗星星，代表了他击落和击伤的敌机的数量。

与王海一样年轻的空战英雄，在当年的抗美援朝战场上留下了辉煌战绩——赵宝桐，击落及击伤敌机9架；刘玉堤，击落及击伤敌机8架；韩德彩，击落敌机5架；张积慧，同样击落及击伤敌机5架……

周永昊负责版式设计。